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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2日星期六

「卢军宏台长访马」一事之文告

马来西亚各主要佛教团体联合文告
2014年2月21日

正信的佛教教义,着重於教导信徒宇宙人生的真实意义,并不鼓励贪求、执著世间的一切;佛教强调「自利利他」,凡个人所有功德,皆可以迴向亲友、世界、法界。
来自澳洲的卢军宏(澳洲东方华语电台台长,人称卢台长),即将于2014年3月2日来马来西亚举办「玄艺综述」万人大型现场解答会。对於此活动,各地佛团皆收到信眾提出关於其宣说内容之正信与否。为此,马来西亚各主要佛教团体,认为需要联合阐明正信佛教之内涵与立场,以收教育大众之效。

佛教传世二千五百餘年,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也有千年以上的发展与传承,所有经典和咒语,都有其深广的教义,以及度眾的因缘,世人不能擅改其意。

据悉,卢台长所宣扬的心灵法门内容,对佛门的经咒,加注了许多佛门从未有过的诠释,包括反对迴向功德、某些时辰不能诵经、特定的经咒可以因应信众不同的需求、认為「天道」比佛界还高、诵经持咒后画「小房子」再焚化以求功德等,虽看似引用许多佛教经咒,但若仔细对照正信佛教经藏内容,即可清楚皆非佛所说。

正信的佛教教义,着重於教导信徒宇宙人生的真实意义,并不鼓励贪求、执著世间的一切;佛教强调「自利利他」,凡个人所有功德,皆可以迴向亲友、世界、法界。对於这两点,卢台长反其道而行,把佛教的《大悲咒》、《心经》局限於世间福报的追求、治病、超度亡灵,而且反对迴向功德,把佛门强调慈悲、智慧的主旨搁置一旁。

此外,由於卢台长善於解梦释疑,调理风水,并自称能与观世音菩萨通灵,為此得到一般民众的欢迎,更被尊称為「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化身」。佛教强调依法不依人,推动个人崇拜的风气,并非正信佛教所鼓励的。

最后,若想更深入了解正信的佛教以及其修持,我们呼吁民眾应多参与正信佛教道场所举办的弘法以及佛学课程,才能够懂得分辨真伪,而不受附佛外道的蒙蔽,若有疑问,可联络国内各大正信佛教团体及法师。

为此,马来西亚主要佛教团体特此发出严正的声明,以正视听,希望广大的佛教徒、民众能够细察。

联合署名:

2013年7月8日星期一

贯彻宗教平等精神



刊登于2013年7月8日《星洲日报》言论版。

以下是原文:

一劳永逸解决改教问题

内阁决定撤回2013年伊斯兰法律行政(联邦直辖区)法案是一项明智的决定。然而,内阁何不趁此机会一劳永逸解决改教的问题?
 
马来西亚宪法规定伊斯兰教是官方宗教,但不代表伊斯兰教的地位比其他宗教高人一等。在维护与宣扬官方宗教方面,政府一向不遗余力,但在其他宗教发展方面政府却几乎没有建树。例如非伊斯兰宗教地问题官方和民间有很大的意见分歧、非伊斯兰教捐款免税无法顺利推行、政府学校非伊斯兰宗教课程和成立非伊斯兰宗教学会困难重重、伊斯兰法庭和民事法庭权限含糊不清损害非穆斯林权益等。

太平国会议员倪可敏曾经透露从2000年至2008年,政府总共耗资7亿4826万令吉兴建清真寺,而非伊斯兰教拨款却只有900万令吉,或者等于区区1.2%而已,上述款项尚不包括各州政府及县市议会给于伊斯兰教的拨款。至于2008年至今的宗教拨款,给予非伊斯兰教的拨款是否增加还是减少,笔者则没有相关数据。

当政府制定任何宗教政策与法案之前,必须抱着宗教平等的心态,以便国内所有正信的宗教的发展和信徒的权益都可以得到公平的对待。宗教问题历来十分复杂,世界上主要的正信宗教有伊斯兰教、基督教、印度教和佛教等,还有为数不少的无神论者。这些宗教又各自有不同教派,例如佛教就分为南传佛教、北传佛教和藏传佛教。世界上所有国家中,几乎找不到一个国家的人民只笃信一种宗教或教派。

为了确保宗教自由,联合国大会在1981年发表了《消除基于宗教或信仰原因的一切形式的不容忍和歧视宣言》。此项宣言第二条中提到:本宣言中基于宗教或信仰原因的不容忍和歧视一语系指以宗教信仰为理由的任何区别、排斥、限制或偏袒,其目的或结果为取消或损害在平等地位上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承认、享有和行使。

此宣言也强调涉及儿童的改教问题,除了尊重父母的意愿,也应以最能符合儿童的利益为准。也就是说,宗教法律的制定,除了维护宗教之外,也必须维护儿童信仰宗教的意愿和利益。很明显地,上述法案不只是在法理上违反了我国宪法,也在情理上违背了非穆斯林的意愿,更和上述联合国宣言背道而驰。

在学校,我们教导儿童宗教平等的精神与不同的宗教应该要互相尊重,但政府却没有把这种精神反映在法律、政策与执行的方式上。政府无法由上而下地贯彻宗教平等的精神,导致公民教育和道德教育只能停留在理论的阶段,出了教室后要实践在生活中却发现荆棘载途,也没有可能达到首相纳吉所说的国民和解。改教的问题涉及整个司法体系,笔者认为朝野政党与所有宗教团体应该趁此机会在平等与尊重的前提下达成共识与拟定完善的法律机制,避免改教的问题重复发生,造成宗教信徒之间的对立。是否能一劳永逸解决改教及相关宗教法律问题,就看政府带头的勇气和魄力了。

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

【从“向佛酒吧说不”谈起】 - 薛振荣

友人就马佛青总会日前发表“抵制佛酒吧(Buddha Bar)”的相关文告后,不满地问我:“为何佛教组织也这么霸道?都什么时代了,只是文字与没有生命的肖像,为何别人不能使用?佛教好一些教义的术语,又何曾不是采用当时婆罗门教与其他宗教的学说,而换成自己的论述吗?”我还来不及回答,他接着打趣说:“搞不好,Buddha Bar因此渡了更多人来学佛。”

在民主的时代,每个人都赋予权利与自由,去行使自己身为公民的职责。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喜好与原则,但,我们都不能因为别人与我们不同,或与我们的利益有冲突,而去打压、破坏。 2千600年前,佛陀不分肤色、身份与性别,让印度四种姓的人民都能出家学佛;佛陀也在僧团内,建立管理出家众作务的民主制度,而并非只有他的指示,才是王道;佛陀也不曾宣说其塔信仰的不是,甚至蓄意拉拢其他教团的信徒。

所以,佛教徒以佛陀的圣洁修为与教法,为学习的对象,包括禁止饮食含有麻醉的物品,如酒类。 Buddha Bar以佛陀的名字,为其世界各地旗下的酒吧命名,并且摆放佛陀的肖像为其主要装潢。这对佛教社群而言,是对其宗教导师与教法的不尊敬。诚如马佛青总会在文告所言,佛教社群尊重商业自由、尊重大众饮食选择的自由,但这并非意即我们可以忽略其他人的感受。

民主,并非只有包容别人不同的选择;民主,也需要学会如何尊重别人的选择。我们可以有选择的自由,但,这选择是建立在不伤害、不破坏的机制上。不然,没有底线的民主与自由,就会成为犯奸作科、破坏社会和谐的借口。

从这起事件上,也让我们看到政府官员对其他宗教一些课题的不敏感。店主能顺利地注册,相关政府部门也该负起一定的责任。这也让我想起,早前财政部在处理非伊斯兰组织免税一事。交流会上,时任副部长这么回应:“佛教组织众多,我们并不清楚你们谁是谁,所以只好由一个组织来处理。”

政府官员与被遴选出来的议员们,不是应该更努力去了解大马国情,还有各族与宗教间的不同吗?怎么最后却搞到焦头烂额,甚至抛给人民自行解决?大马独立快有一甲子的岁月,但我们却对身边不同族群与信仰的人,一无所知。我们一直期望佛教社群在公共议题上,能扮演积极回应与行动的角色。所以,许多时候,我们都会对佛教社群的冷漠与保守,感到失望与不解。对大众而言,佛教徒日夜与暮鼓晨钟相伴,而且都是与当权者靠拢,鲜少对不公不义之事说不。

但,就“向Buddha Bar说不”行动的事件,至今,我们也没看到任何民间组织与社团,为佛教徒发声,或声援与支持这场行动;我们更没看到民间组织对这起事件的主动了解。在一个社会,政经文教,以及种族的议题,往往才是民众所重视。对于宗教的课题,大家都是有所保留,犹如信仰归信仰,民间归民间。所以,宗教组织往往在争取宗教的平等与自由时,是孤寂的。通常只有相关宗教社群与组织,对一些不公不义宗教政策与课题,在回应与行动。

“向Buddha Bar说不”,不是抵制别人的权益,而是向相关者业者表达:“你的方式在伤害我们,也对我们不尊重”;“向Buddha Bar说不”在在提醒了政府部门,需要对各宗教的议题更敏感与了解;“向Buddha Bar说不”的行动,让佛教社群更清楚,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重视与争取自己的权益,我们继续静默只会被时代给淘汰,进而被遗忘。 

(星洲日报/言路‧作者:薛振荣)

作者为现任马佛青副总会长。

另外,马佛青前总会长廖国民也写了两篇相关的文章:
我為什麼反對Buddha Bar》:http://liaukm.blogspot.com/2013/06/buddha-bar.html 
《佛教徒有責任指正任何對佛教不敬行徑》:http://liaukm.blogspot.com/2013/06/blog-post.html

部落客康华的相关文章
與「Buddha Bar」共業》:http://steppenwolf-kanghwa.blogspot.com/2013/06/buddha-bar.html 
《忽然想起敦馬和伊布拉欣兩人》:http://steppenwolf-kanghwa.blogspot.com/2013/06/blog-post_21.html

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

国民服务学员如何庆祝卫塞节


一年一度的卫塞节又来临了,佛教徒都到寺庙浴佛和祈求佛菩萨加持护佑。

今年的卫塞节对国民服务学员来说有点不一样,就是马佛青国民服务计划特别委员会向国民服务局取得一纸正式信函,让全国的国民服务的佛教徒学员可以正式地到附近的寺庙或佛教道场度过卫塞节。于此,感谢国民服务局给予的配合与支持。

马来西亚是个多元种族的宗教的国家,国家宪法说明伊斯兰教是我国的官方宗教,同时人民也有信仰的自由。

身为马佛青国民服务计划特别委员会主席,我希望所有的国民服务佛教徒学员可以认识正信的佛教,并为马来西亚宗教和谐作出贡献。我也感谢所有国民服务的营内和营外的佛学讲师,孜孜不倦地为佛教的弘传作出的种种努力,使佛教在马来西亚像盛开的莲花般发展,并起到凝聚佛教青年的力量,共同塑造一个充满智慧、慈悲与感恩的社会。

委员会在接下来会向中央政府要求拨款,此信息已经传达给国民服务局,委员会会继续跟进。

我们也向大家呼吁:请踊跃捐款给马佛青的国民服务基金,我们需要大家的支持。如有任何疑问,可以联络马佛青+603-78049154或+603-78049157,也可以浏览马佛青网站 http://www.ybam.org.my/v2/zh/

同时,在这里也贴上2013年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总会长吴青松卫塞节献词:


五月月圆对佛教徒而言有着觉醒与重生的寓意。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马佛青)吁请全国佛教徒在这神圣的一天,忆念伟大佛陀的教导,并持续体现佛教的正知正见,塑造一个拥有高度自觉的佛教社群。
佛教的发展除了着重个人的醒觉,也强调大环境对个人或群体所带来的影响。宗教的发展端赖一个公平及有利于宗教发展的大氛围,因此马佛青呼吁朝野政党重视国家多元的优势,摒弃狭隘的单一化政策,同时正视正信宗教对国家建设及净化社会的贡献,公平及透明的协助各正信宗教的发展。马佛青期许政府能够尽速落实有利宗教发展的决策,同时宗教团体也应该积极的走入人群,协助国家建设及减少社会问题。 
宗教教育有扶正社会价值的功用,因此政府应该尽速落实正信宗教的启蒙教育,并尊重各宗教信仰的需求,如此将能具体体现我国是拥护多元及宗教信仰自由的国家,以缔造一个和谐、尊重民主及拥有高度文明的社会。 
宗教的本质是以提升人的品质为基础,然而在落实宗教的普世价值,朝野政党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过去有许多政客以宗教为名,企图炒作宗教课题以达致个人议程,朝野政党应该当机立断遏止这种行为。当然如果人人都能够对自己的信仰有高度的自觉,则大家都能成为监督者,而宗教课题则不会轻易被利用。同时,我们也期许佛教徒能够更关心国家局势,在大是大非前,以佛教正面的价值为导向,积极的参与国家民主进程,落实佛教提升人的品质、净化社会的作用。 
最后,我谨代表马佛青总会全体同仁祝大家卫塞节吉祥!


上图中的蔡松强师兄是江沙佛教会总务,也是马佛青霹雳州联委会主席,同时也是国民服务营内及营外佛学讲师。

祝福大家:卫塞节吉祥!

2012年7月7日星期六

佛教变商品


前几天在《东方日报》看到这个报导:




读这个报导,才知道峨眉山在1997年就已经挂牌上市,而且「业绩」还很猛,年年上升。

令我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在主导这些所谓的「上市计划」?是中国佛教界人士还是执政的共产党干部?

这些名山上市后,资产就是属于股东的,那股东到底是谁?报导中没有提到。只是肯定的,这些佛教的文化胜地和精神遗产,就不再属于广大的佛教徒,而是成为唯利是图的商家的囊中物,无论如何对佛教徒来说是一种「浩劫」!是的,浩劫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夸张,佛教就是可以随时变卖的商品!

中国开放前,由于文化大革命之类的浩劫,使到中国人的文明与文化被严重破坏,甚至消失殆尽;开放后,尝到了「一部分人富起来」的滋味,从此金钱挂帅,生活要比照甚至超过欧美的奢华,一切赚钱之上,共产党比资本主义还要资本主义。现在中国虽然总是把社会主义的口号喊得在「天宫一号」也可以听到,却没有半点社会主义的精神与行为,也失去宗教原有的内涵与文化,只有「唯物论」,这个「物」不是他物,唯金钱而已。我只能用「鼠目寸光」来形容那些处心积虑推动这些上市计划的人,把佛教搞得面目全非。

一个失去精神内涵的宗教,离烟消云散还会远吗?

2011年5月17日星期二

【一位社会主义改革家:释迦牟尼】 - 刘铠毅

今天是全世界佛教徒共同欢庆的卫塞节,纪念释迦牟尼佛的诞生丶悟道和涅磐。这一天,对佛教徒来说,当然是极爲神圣的宗教节目,广大佛弟子会在卫塞节这天上寺院礼佛丶浴佛丶茹素持戒,甚至禁欲禅修。对其他信仰者而言,今天是难得可以休息的公假。

释迦牟尼佛是佛教的开创者,无可否认地,他也是一位影响人类文明深远的宗教导师和智慧圣哲。可是,大多数信徒只认识到释迦牟尼佛的形而上角色,有些宗派甚至把他完全神化,成了老百姓祈求实现自己的私愿的膜拜对象。

可能您不知道,释迦牟尼其实是一位当代伟大的社会主义改革家。在两千五百年前的远古印度,他当时提出的思想及推行的措施,直到二十世纪初的近代,都可被认爲 “先进思想”。释迦牟尼生活的年代,当时的印度是奉行森严的种姓阶级制度,把人类分成四等,即祭司(婆罗门)丶王族(刹帝利)丶平民(吠舍)及奴隶(首陀罗),而且这些阶级是世袭的。也就说,一个人一出生就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奴隶的永远当奴隶,世世代代为奴。

释迦牟尼,就是当时印度社会第一位胆敢公开反对这个野蛮制度的宗教领袖,他积极推动解放阶级的改革,还突破当时种姓制度下的社会禁忌,收了许多来自奴隶阶级的徒弟(其中是十大弟子之一的优婆离)。在他的僧团里,各个阶级出生的人生活在一起(十大弟子之一的富楼那就是来自婆罗门)。後来,释迦牟尼的举动引起了当权的婆罗门阶级的震怒和不安,担心他会动摇婆罗门阶级的利益,对释迦牟尼展开多次暗杀和迫害(全部失败),但释迦牟尼并无惧当权者的威胁,大胆地进行他 理想的社会改革。

释迦牟尼,不只是是解放阶级的社会主义者,他也是一名女权主义者。释迦牟尼设立了比丘尼单位,允许女性加入僧团(著名的比丘尼莲华色是个妓女),赋予与比丘(男性出家人)相同的权利。此擧无论在印度还是其他地区都是史无前例的,别说在歧视女性的古代,就算是现代还有限制女性权利的教派。释迦牟尼种种的社会改革运动,其实源自于他推崇的衆生平等的慈悲精神。

此外,释迦牟尼的僧团成功贯彻了共有丶共管丶共享的经济制度,同时他主张的节欲生活,可谓今天健康理念和环保主义的先驱。释迦牟尼在形而上的教导中,他并没有肯定造物主支配轮的学説,而是认爲一切万物乃是因缘而起而灭,挑战了拥有无上神权的婆罗门。其理性又科学的辩证法不仅解放了被教条禁锢的百姓脑袋,更是体现了人类对思想自由的追求。

释迦牟尼,他放弃王权丶拒绝神权丶捍卫民权丶尊重女权,绝对是一位伟大的社会主义改革家。可是,很多人卻认爲佛教是个出世避世丶远离政治的宗教。千百年来,一旦面对残暴不公的当权者的迫害,佛寺总是给人认爲是最佳的避难所,这都是佛教给世人的刻板印象。我国有两成人民是佛陀弟子,与其在佛像面前祈求愿望快快实现,不如学习佛陀当年无惧强权迫害,捍卫弱势权益的精神。

在此,祝全世界佛教徒卫塞节,阿弥陀佛。

摘自http://kaillery.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17.html


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

香港佛教之起源及早期发展史略(二)

2009年4月4日至29日,香港荃湾西方寺举办「首届传授三坛大戒
暨在家菩萨戒」大会,获国家宗教事务局、中国佛教协会、中联办
及香港佛教界之支持,戒子来自国内十三省及东南亚各地,
共百多人圆满受戒
【接香港佛教之起源及早期发展史略(一)

六年后,1925年秋天,大屿山宝莲禅寺开办秋期传戒;至1927年,凌云寺与宝莲禅寺,合办春、秋二季的传戒法会。香港佛教传戒法会,自凌云寺展开至宝莲禅寺,自兹以来,直至今日,从未间断(除香港沦陷期间外)。

大屿山宝莲禅寺天坛大佛

民国十七年(公元1928年)融秋法师于内地来港,初到大埔梅修精舍打佛七。后因与筏可、茂峰时相往来,时茂峰法师正兴办位于荃湾老围的东普陀讲寺,融秋法师以此因缘觅得荃湾芙蓉山现址兴建寺院,并得弟子茂清、茂常协助。建寺时期,法师亲率弟子,胼手胝足,开山擘石,三年不倒单,历尽艰辛。初时仅筑茅屋二三,后经各方助力,兴建浮屠宝殿及两厢宿舍。1932年,浮屠殿落成,定名「竹林禅院」,即作首次传戒之举。大战期间,香港沦陷。融秋法师率弟子辟土耕种,自给自足,勉度时艰。重光后,法师悲心恳切,先后两次为阵亡将士兴行水陆法会超荐。1949年,僧侣避乱南下,法师乃大开方便门,来者不拒,招待食宿。

荃湾芙蓉山竹林禅院

融秋法师素愿为竹林禅院创建一壮观庄严之大雄宝殿,以广容信众,礼佛诵经。大殿于1975年奠基兴建。惟法师为法忘身,劳瘁过甚,于1976年舍报西归。其徒众恪遵遗命,经过六年时间,完成各项工程,并于1982年落成开光。当时为香港最大的寺院。(竹林禅院现任住持为意超长老。) 

(2009年4月4日至29日,香港荃湾西方寺举办「首届传授三坛大戒暨
在家菩萨戒」大会,获国家宗教事务局、中国佛教协会、中联办及香港
佛教界之支持,戒子来自国内十三省及东南亚各地,共百多人圆满受戒。)

二、早期的香港佛教──茅蓬修行与农禅生活

据佛教研究史家记述,早期香港佛教的重心集中于大屿山。最早的静修茅蓬,首推「鹿湖精舍」;「鹿湖精舍」创建于清代光绪年九年(公元1883年),原是道教仙院「丹霞窀」(勒石原碑文),门联上之「天涯净土」,显示出当时大屿山仍属蛮荒边地,地处天之涯,海之角。

宣统二年(公元1909年),释果修法师在昂平高原,结茅蓬,名为「普明禅院」,成为昂平的开山茅蓬(注5)。同年,有叶善开女士,在姜山建「蓬瀛古洞」,又名「静室之家」,是姜山的开山静室,即今天的「观音寺」。上述是大屿山三间最早的茅蓬。之后,一呼百应,群蓬兴起。自此,国内南北,到大屿山结蓬清修者,相继不绝;山上先后建立的茅蓬,静室凡七十五间(注6)。可称为「大屿山茅蓬群」。

这些来自中国大陆的佛教修道者,以山居清修为乐,在山林之间,建起了一个又个的「小茅蓬」、「小静室」,过着简朴、清淡的农禅生活。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大屿山茅蓬群之风,可谓盛极一时;与此同时,在新界的荃湾、屯门、元朗、粉岭、沙田等地,也有若干寺院和静室,如静庐(即现在的观宗寺)、普宁洞(即现在的般若精舍)、慈航净院等静室先后创立。大屿山茅蓬群所开拓的是「结蓬」清修的形式,因而成为早期香港佛教的普遍特色。



在上述所有众多茅蓬、静室中,以有十方道场之称的「大茅蓬」最为著名,它就是今日地处大屿山昂平的宝莲禅寺的前身。

「大茅蓬」位于凤凰山与弥勒山之间。创建者为:大悦、顿修、悦明三位禅师(注7), 当年他们初到香港,见昂平高山平地,四面高山围绝绕,气势磅礡,灵气馥郁,堪为十方道场,于是删蔓草、除荆蓁,先筑小屋,继而盖大茅蓬种山蔬、置法器,开 单接众。十方僧人到此,分甘同味,一粒同餐,同耕同修,创立禅门规范,开启香港佛教农禅生活。香港佛教由此道接千载,汇契中原佛教主流,百丈丛林精神。 

宝莲禅寺
民国十三年(公元1924年),纪修和尚由镇江金山寺,应邀出任「大茅蓬」第一代住持,从此改名为「宝莲禅寺」,首建大木屋,用作禅堂,一切清规仪制,全部依照镇江金山寺轨范。纪修和尚堪称「登高一呼,群山响应」(注8),「大茅蓬」因而宗风远播,内地僧众纷纷慕名前来,当地许多「小茅蓬」亦来靠拢,渐渐形成了以「宝莲禅寺」为中心,以农禅生活为特征的香港早期佛教。

(未完待续)

注释

注5:民国四年三月(1915)年,普明禅院改建为石屋,详阅释慧明《大屿山志》,1956)。

注6:永明法师《香港佛教与佛寺》43页「战前大屿山茅蓬静室」一览表。)

注7:详阅释慧明《大屿山志》,1958;45-47页。

注8:详阅释慧明《大屿山志》,1958;45-47页。

作者:宽运法师

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香港佛教之起源及早期发展史略(一)

香港荃湾西方寺

前言

佛教是香港历史最悠久的宗教。佛教在中国曾经有过辉煌灿烂的时期,其教理影响及于中国文化、艺术、哲学和历史各方面;佛教信仰深入民间,与中国传统祖先信奉思想密不可分。

香港佛教是从中国传入的,所以与中国传统信仰一脉相承,成为香港市民的主要宗教。根据历史数据显示,香港佛教的发祥地,在于屯门青山一带;而佛教在香港的早期发展,大致可分为两大时期:大屿山茅蓬修行时期,及从「山居佛教」迈向「城市佛教」时期。其中从二十世纪初到九十年代初,香港佛教又经历了两个主要的发展阶段。兹分述如下。

一、香港佛教之发祥地──三大古剎

由于香港的地理环境,历来皆为中外往来人士及船舶的交通要点,这促使佛教早于刘宋(公元317-420年)时期经已传入香港。根据近代学者的考证,屯门和青山是古时从波斯、阿拉伯,以至印度与中南半岛及南洋群岛等地进入广州内陆必经之地,故佛教经海路传入中国,亦应以此路为最早。

位于屯门及元朗的杯渡寺、灵渡寺及凌云寺合称「香港三大古剎 」(注1),是香港佛教发展之根源标志。

相传,公元317年至420年间(即南北朝时期的梁朝刘宋元嘉年间),一位法力高深、多行神迹的印度高僧,杯渡禅师来到东莞所辖的屯门,驻锡于青山。据嘉庆本《新安县志》记载:「海上胜景也,昔刘宋杯渡禅师驻于此因名。」《柬莞县志》亦记载:「广州图径,杯渡之山,在柬莞屯门,界三百八十里。耆旧相传,昔日杯渡师来居屯门。因以为名。」历史上曾因杯渡禅师驻于香港的新界青山,而被称为「杯渡山」。正是杯渡禅师、开创了古新安县境即东莞一带的佛教之风。由此,香港佛教发祥于屯门青山。

据梁.慧皎法师《高僧传》记述,南北朝刘宋年间的杯渡禅有神异奇力,当时的人不知其姓名,但因常乘大木杯渡河,「无假风棹,轻疾如飞,俄而度岸」(注2),故称杯渡禅师。早先居留建康,初见冀州,后浮木于水、抵京。南行屯门出海后,再无返回。杯渡禅师曾以佛咒治愈久病的老妇;一夜间为佛教徒存储大量食粮;还喻言过灾年的发生,劝人行善消灾。杯渡禅师,出没无常,淡泊自甘,行踪飘忽,慈悲济世,深为后世景仰。后人为了纪念杯渡禅师,于是兴建了杯渡寺,成为香港第一间佛寺(始建于1926年)(注3),即现在的青山禅院(青山寺)。

青山禅院

今日的青山禅院仍保留着旧时风貌,山门前的对联:「十里松杉藏古寺,百重云水绕青山」,生动描述了早期佛寺的古雅雄浑,也印证东莞地方县志所述的史实。在青山山腰上,至今仍有杯渡寺、杯渡岩及杯渡禅师的石像。

新界元朗厦村,另有一座灵渡寺(建于1927年),也是因杯渡禅师驻锡此地而修建。据《新安县志.山水略》所载:「灵渡山在县南三十里,与杯渡山对峙,旧有杯渡井,亦禅师卓锡处。」灵渡寺至今仍然存在,位于元朗厦村,过去在唐、宋两个朝代都曾重修,而最近一次的重建开光是在2003年(注4)。「杯渡寺」和「灵渡寺」,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可以说与香港文化共沧海、共桑田,既是香港佛寺的历史源头,同时也是香港文明的发源地,可以说是香港文化的如实见证者。



香港佛教历史虽可追溯到南北朝,但有据可考的佛寺,则要回溯到明代洪武年间(公元1368至1398年)。在新界的锦田观音山麓,望族邓洪仪长子邓钦,为庶母黄氏奉佛静修,建有「凌云静室」。宣德年间(公元1426至1435年)正式建寺。其后历代皆有重建。清朝道光二年(公元1822年),涤尘法师重修「凌云静室」,易名为「凌云寺」。光绪元年(公元1875年)圆光法师;光绪廿五年(公元1899年)净圆法师,曾先后卓锡于此。之后,无人住持,荒废倾颓。归乡绅邓伯球管理;邓伯球将静室辟为别墅,作休憩之所。

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妙参法师来港,游览锦田观音山,深感山势雄伟,灵气钟郁;遂接受当地佛教徒之邀请,毅然允诺重建凌云寺,并说服邓伯球信奉佛教,捐出附近的土地,于是将朽屋修葺一新,成为弘扬佛法的早期道场。后来1917年,于寺侧增建首间禅堂,成立「女丛林」制度,年末接纳尼众挂单修学,成为香港开埠七十年来,第一间十方女丛林。其后,1925年大屿山宝莲禅寺;1936年,九龙志莲净苑;相继创立,成为十方丛林。

1919年春,凌云寺内地藏殿落成,寺旁之圆通寺亦建成。诸山长老会聚凌云寺,开坛传戒。香港佛教「传戒法会」由此开始。

注释

注1:萧国健《香港之三大古剎》,香港显朝书室,1977年。
注2:梁.释慧皎《高僧传》卷十〈神异下.杯渡传〉。
注3:叶文意〈香港早期之佛教发展〉辑于《法相学会集刊》1992年第三辑。
注4:厦村乡乡事委员会:《灵渡寺重修开光纪念特刊》(2003年1月9日)。

(未完待续)

作者:宽运法师

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云蘭軒之美

云蘭軒,梦里不断回绕的地方,那双踏破的草鞋,每一个脚印都曾经依恋着,远去的笑声...

为了下一次
让你看到更璀璨耀绿的我
我努力地伸展...伸展...
向着太阳,永不放弃

 我蓬勃的生命力
面对生活每一个困境
心灵的力量生生不息

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涟而不妖
心不被境转
只因,心向内求

一切都那么自然地
 感染所有生命
欣欣
向荣

我跃然而立
如此独一无二

纵使
我的名字不叫“玫瑰”
我依然  芬芳

只是,那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别
轰然而去的车声
至今还在耳边荡漾
还在心里荡漾

留在心里的,还有
无限的感恩

不可思议的因缘
让我遇见了你
也遇见佛陀的庄严
慈悲
安详

后记:

人生离离合合,总是在寻找幸福,然而幸福在哪里呢?
何权峰说:
你总是看着远方的星光
却遗忘了眼前的灯火
总是憧憬着未来的美好
却忽略了当下的幸福
想起了中学参与生活营的一首歌 - 天凉好个秋,送给所有第三十一届全国师范学员佛学生活营《回归原点寻佛迹》的学员
风儿刚刚吹过来,云儿就要走
有人想拉你的手,对你要挽留
来呀来,来呀就要长相守
走呀走,总有相逢的时候
风儿为谁吹过来,云儿为谁走
花儿自开水自流,天凉好个秋
来了就长相守,走了还会再相逢,不管来了走了,花开花谢,珍惜和享受当下的每一刻,每一刻都幸福·满满。

上一章:云蘭軒記

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云蘭軒記

云蘭軒,一个座落在马六甲野新(Jasin)冯陆巴登新村(Kampung Baru Pondok Batang)对面油棕园内的静修院。这是一个连GPS也找不到的地方,若不是熟悉当地的人带路,恐怕很难到达,正像我的原住民学校那样,不过比起我的学校还好一点,因为云蘭軒还在手机讯号网络覆盖之内。

2008年初,当地大德赖锦祥居士捐献出油棕园土地,并获得各地佛友热心支持及赞助,在园林内逐步进行建设。这里面积大约有2英亩半,分散建立多座简朴的禅修亭、寮房、帐蓬、厢格宿舍及佛堂,纵横交错在浓密的油棕树荫下,在井然有序的百香果攀藤衬托下,有如世外桃源,别具清静庄严的佛法胜境。


来到云蘭軒可以看到随手可摘的百香果,这种酸中带甜的果子散发出香蕉、菠萝、柠檬、草莓、番桃、石榴等多种水果的浓郁香味而被称誉为“百香果”,剥开外壳,连果肉带籽一起吃进肚里,具有消除疲劳、提神醒酒、降脂降压、消炎去斑、护肤养颜等神奇功效,加上这里冷冽新鲜的大自然空气,实在是静修的好地方。 



下面是一些可以在云蘭軒找到的植物:


左边是花生花,右边则不知。


左边蛇草,右边pandan叶。前者解喉咙不适,后者可以当作煮糖水的香料。


小溪旁的木瓜树还有椰子。


欣欣向荣的小辣椒。


当然还有爬满箱格的百香果。


厕所里面,还有后面洗刷的地方都种满百香果,洗刷完毕随手就摘。
百香果后的一些芋头,应该可以吃。

下一章:云蘭軒之美

2010年11月17日星期三

佛寺遗址下采铜矿

佛像出土:考古学家在艾娜克矿场发现的雕像和佛像呈盘坐、站立、侧睡等姿态,尽管部分佛像残缺不全,但足以反映佛教当时在丝绸之路的盛兴。 (美联社照片)

(阿富汗.艾娜克矿场15日美联电)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在阿富汗贫瘠的山区土地,一群考古学家和工人正忙于将一座具2千600年历史的佛教寺院及各式佛像掘出土。

一名身穿长裤的中国女子打着伞,礼貌地趋前询问工程进度,但她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公司(MCC)的代表,这家公司不久前刚取得阿富汗艾娜克矿场的开采权,准备开发深藏在这片佛教寺院遗址底下的艾娜克铜矿。这个铜矿据称蕴藏量排名世界第二。

北京投注109亿开发铜矿

这个铜矿是中国在阿富汗的投资重点,北京共投注35亿美元(约109亿令吉)的资金开发它,是有史以来外国在阿富汗投资的最大项目。它也被视为中国准备进一步发掘阿富汗其它包括铁、金及钴等丰富矿物资源的第一步。

多年来饱受战火蹂躏的阿富汗,一直都希望能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中国对阿富汗铜矿的投资,让喀布尔政府每年也可从中获利约12亿美元(约37亿令吉),并且能制造大量工作机会。

但是,这座矿场如今却来到了发展与保存历史的十字路口。

在漫漫黄沙之下,这里是连接亚洲与中东的古代丝绸之路一处珍贵历史遗址。

考古学家目前正极力抢救这个源自公元前7世纪的宗教遗址,包括一座寺院及多座圆顶佛塔。艾娜克矿场一旦开凿,这些古代遗址很可能会随之消失无踪。

清理文物:埋藏于艾娜克矿场之下的佛教遗址是古代丝绸之路最重要的部分之一,此前出土的文物足以填满阿富汗国家博物馆。图为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清理一尊拥有一千四百年历史的木制佛像。 (美联社照片)

中国公司限3年抢救文物

2001年,位于阿富汗中部、拥有1千500年历史的180米高的巴米扬大佛,难逃塔勒班政权的毒手,惨被炸毁,世人眼睁睁地看着宗教古迹轰然倒塌,对容不下异族文化的塔勒班政权口诛笔伐。获中国政府支持的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公司,自然不愿像塔勒班一样背负千古罪人的历史骂名。

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原定在2011年底以前动工,如今他们与阿富汗政府达致非正式协议,给考古学家3年的时间,让他们能够及时挖掘出埋藏于地底的历史古物。

一支考古学队伍自今年5月起便展开挖掘工作,但他们坦言,无法在宽限期内抢救所有的古文物,由于缺乏经费和人手,抢救工程进度缓慢且零碎。

美国大使馆派往参与挖掘工作的法国考古学家泰代斯科说:“这个遗址是如此庞大,至少需要10年时间进行考古工作。

3年只够我们列出所有埋藏在当地的文物。 ” 

杯水车薪:在经费和人力短缺的情况下,考古队伍只能聘请当地民工采人力方式搬运沙土石块,对占地宽广的遗址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美联社照片)

出土文物可填满博物馆

在占地2平方公里的历史遗址,只有约15名阿富汗考古学家、3名法国考古顾问和数十名员工组成的考古队在工作。一般上,范围如此宽广并拥有丰富文物的遗迹,至少需要24名考古学家和100名员工参与挖掘工作。

法国考古学家马基说:“这里可能是古代丝绸之路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交接点。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此挖掘的文物已足以填满阿富汗国家博物馆了。 ”

目前,该座佛教寺院的建筑已完全出土,寺院的走道、绘有壁画的房间、各式陶制和石制的直立佛像与睡佛,都已一一呈现在眼前。

据指,在相信是寺院庭园的遗址,曾矗立数座4到5米高佛塔。

迄今为止,已有超过150座雕像出土,其中大部份仍留在原址。考古学家称,有些雕像体积太大,难以移动,同时,他们也缺乏防止小件文物在搬动时碎断的化学物品。

抢救文物:中国治金科工集团延后艾娜克矿场的动工日期,但短短三年期限无法及时让所有珍贵文物重见天日,一旦矿场开凿,这个历史久远的佛教遗址将无可避免沦为发展的牺牲品。 (美联社照片)

早知地底宗教遗址
阿考古学家没行动

阿富汗考古学家早在1960年代便知道艾娜克铜矿是古佛寺遗址所在,但多年来却没有动静。

当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公司于2008年成功标下开采权时,也没有人关心这座千年佛教遗址的命运。

人们在乎的,仅是眼前唾手可得的商业利益,如金钱回报、矿区保安以及矿场对外的运输铁路系统。

所幸在一群阿富汗和法国考古学家的努力下,终于唤醒世人对这个宗教遗址的关注。

毫无疑问的,艾娜克矿场将会是推动阿富汗经济的一大助力。

根据阿富汗矿业部的统计,当地蕴藏约600万吨铜矿,以当今市价计算,便是高达数百亿美元的金矿。此外,开发矿场及其相关的运输系统工程,也将制造大量工作机会及经济活动。

负责考古事务的矿业部官员瓦希杜拉表示,矿场开始运作后,保护遗址将会是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公司与阿富汗政府的共同目标。

由于这是中国冶金科工集团公司在阿富汗的首个投资计划,因此拟定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对该公司来说相当重要,特别是当他们准备竞标当地另一矿场的开采权之际。

阿政府今年9月开始为位于中部的哈吉加克矿场招标,该处估计蕴藏19亿吨铁矿,是各国商业集团争夺的另一目标;投标结果预计最迟2011年初公布。


无限感慨:一名阿富汗考古学家凝望刚出土的佛教寺院,似乎对无法拯救这座千年古遗而感到无限感慨与无奈。 (美联社照片)

外国赞助考古工程捐款未到位

外国政府此前承诺捐助考古工程的捐款迄今未到位;副文化部长奥玛表示,阿政府已拨出200万美元(约627万令吉)进行挖掘工作,目前仍致力征求另外500万至1千万美元(约1千569万至3千138万令吉)的考古经费。

美国大使馆发言人齐泽尼斯表示,美国已承诺捐助这个考古计划,但仍未决定捐款金额。

艾娜克的铜矿自古以来便与宗教密不可分,部份出土的文物显示,古人曾用铜矿装饰神像和神坛。

不过,位于喀布尔南部约30公里处艾娜克矿场,也是巴基斯坦武装份子的主要通路。今年7月,两名美国水手就是在此被掳及杀害,致使阿政府在矿场附近部署了近1千500名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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